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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quot;不许掉出”/“我自当受罚”/灵光一现(1 / 2)

二十一鞭是个有零有整的数字,纵然权珩再摸不清头脑,她也终于对师尊的怒意从何而来有了头绪。

她看到师尊已将定霆化为簪形收进袖中,这代表着对她的惩罚完毕。

可挨过鞭笞的肉棒依旧不见消颓,容央视线下移,注意力停留在那肉刃高昂的顶端。

她瞧见这龟头中央马眼处被之前的尿道塞长达半年地插入停留,铃口早已撑开成了一个圆洞无法合拢,它随着权珩呼吸间翕张。

如果让权珩运转极玉心法不出几天这个圆洞便会消弭,重新变得紧致狭窄。

可容央此时看着这个圆洞眼中愈加不顺眼,她横着眉头,翻手间重新将那根金色长柱变化了出来。

金色长柱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缩得越来越小,直至成为一根头发丝粗细后,让容央握住肉棒直直地插了进去。

权珩下意识地夹紧尿道将那根细到极致的金丝留下,随着师尊动作离开后她听到了师尊命令。

“不许掉出。”

权珩动作变得十分吃力。

龟头中央的圆洞是被强制撑开后的结果,她如果想一直保持圆洞合拢,那她就得一直与自己的生理本能作对抗。

更可怕的是,师尊并没有说她得撑多久。

仅仅是夹紧尿道口的这段须臾,权珩就已经感到肉棒酸软不已,铃口轮廓与尿道四处受激,迫不及待地想要放松下来。

一根头发丝比起之前的尿道塞柱体来说何其渺小,权珩甚至都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
权珩在心中深深吐了口气,试探着问容央:“师尊,若徒儿不慎掉落这枚柱体,请问是何惩罚?”

“无罚。”容央平静说道,“教不严师之惰,我自当受罚。”

权珩从没想过师尊会这样回答她,她内心瞬间卷起千重海浪无法平息,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让师尊替自己受罚是权珩无法承受的事情,这比任何一个惩罚都来得严厉。

权珩露出万分严肃的表情,将全身肌肉都用来锁紧尿道中那根毫无存在感的发丝金柱。

她向容央保证:“师尊,徒儿决不会将柱体掉出。”

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了下一句,“徒儿也决不允师尊代徒儿受过。”

权珩在容央面前一向是懂事顺从的,如果说容央是天边遥挂的清月,那权珩就如冷月桂影,从不发声却又默默相随。

她极少像如今这般强势说出不允的话来,这让容央因为权珩的话语定定看了她一会。

被师尊的黑眸凝视,权珩身上起了如山压力,但她依旧保持以往的受罚跪姿,一丝不苟地跪坐在容央面前,垂下头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
权珩本以为她说出忤逆之言后师尊会做出什么惩罚,没成想师尊看过她后竟阖上眼睛自顾自地睡去了。

无边夜色将古朴威严的皇城吞入其中,偶尔只见几颗星子挂坠夜空,它们成了浓墨中仅存的一点微弱光芒。

值守禁军与守夜的宫人们纷纷得了权珩命令退至崇和殿外百步,现今这偌大寝殿静谧极了,只余下蜡烛台上烛油偶尔零丁几声爆炸声响。

龙床之上仅剩权珩、容央二人。

权珩忍得极为辛苦,她要时刻不停地保持尿道内的肌肉缩紧,无法放松一丝一毫,整个人显得笨拙而僵直。

可就算如此她也还是将呼吸放得极为绵长,又缓又慢,生怕打扰了容央休憩。

这样浓稠如墨的夜晚,师尊头次宿居在她的寝殿,权珩与她之间是从没有过的亲密距离。

权珩既被肉棒尿道内的肌肉绷紧熬得无法停歇,又舍不得将这个夜晚囫囵过去。

她小心翼翼地将视线落在师尊脸上,柔柔地用目光将容央轮廓描摹了一遍又一遍。

在这无人察觉、似乎可以包容一切的漆黑里,权珩极为克制地释放出自己在师尊面前不得不隐藏的爱意。

容央睡得很好。

尽管以她绝世无双的修为来说无论她踏足何处都如无人之境。

可就像风有味道、自然有味道,在这充满权珩气息的寝殿中,容央发觉自己睡得很满足。

她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,那里面是明晃晃的疲惫不堪,眼睛主人察觉到她醒来后,更是有些错愕,慌里慌张地移开了视线。

睡前还保持着跪姿的权珩现下已经毫无体力,她散着身体跪坐在在容央身边,鬓边碎发被汗水贴得紧密。

容央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权珩嘴唇,发现她并没有紧咬自己嘴巴后才不做声地将视线转到权珩下身。

那根肉棒仍不知疲倦地昂扬挺拔着,似乎就没有消颓的时候。

而龟头中央那处马眼本该是失去弹性的圆洞现在紧闭门户,需要用力去寻才能发现其中还藏有一根发丝。

容央自是知道要让失力的地方保持一整晚的控制力何其艰难,可权珩因为她生气时的一句醋言却还是毫无怨言地做了。

容央心中最后那点因为选秀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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