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洲眉心紧蹙,这是什么逻辑?
他薄情吗?
转念想到她的经历,不由得心疼。
邵庭安温润有礼,十足的端方君子,却在自己家里偷人,对方还是她诚心相待之人。
同时被自己最看重,最在乎的人伤,表面再怎么不以为意,内心的创伤也是不可逆的。所以她将自己的心门关闭,不再相信感情。
傅锦洲抬手握住她冰凉纤细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温热的气息让苏梨心尖一颤。却因醉酒的缘故,迷蒙的眨眼看着傅锦州。
“苏梨,不是所有好看的男人都薄情,最起码我不是。接下来我的行为或许有些趁人之危,但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一生我不会再放开你。”
傅锦洲说完稍稍用将苏梨扯到自己里,另一只手来到她脖子后面不给她丝毫躲避的机会。
不待苏梨反应过来,傅锦洲直接低头吻住她。
触碰上的那一瞬,他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只有在梦里才敢做的事,这会儿竟然成真了。
时间停滞,傅锦洲一动不动,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样。
良久,苏梨开始挣扎,不停地挣扎,她觉得自己快憋死了。
然而,她脑后的手像一把大铁钳死死将她固定。
苏梨不安地挣扎,将傅锦洲猛然惊醒,他快速将人放开,看着苏梨大口喘气,自责又心疼。
得到自由后,苏梨眨着眼睛,嘟起了嘴,抱怨道:“不好吃。”
傅锦洲勾起嘴角,眉目含笑。
看苏梨缓解过来,傅锦洲哑声开口,“你先撩拨我的,我的初吻,你得负责。”
苏梨晕乎乎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,不明所以。
傅锦洲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眉心一路到唇瓣,“撩拨了就得负责,你是老师不负责,就是耍流氓。”
苏梨愣了一瞬后点头,“对,不能耍流氓,我负责。”
傅锦洲弯唇笑笑,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。苏梨乐呵呵转头望着夜空发呆,他就静静陪着她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傅锦洲感到肩头猛然一沉,转头便看到苏梨靠在他肩头,睡得很安稳。
朦胧的月色下,她整个人像个瓷娃娃,白皙的脸上笼着一层柔光,让傅锦洲忍不住想要去触碰。
怕她着凉,傅锦洲拍了拍她的肩头,“苏梨,回去睡。”
“嗯…我就在这儿睡。”
苏梨并没有睡沉,呢喃着拒绝并抱紧了他的胳膊,仿佛是感觉到更安全一样。
傅锦洲知道她最近心力交瘁,抬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紧紧将人拥在怀里,并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裹紧。
“好困,好累,终于报仇了。”
苏梨睡梦中发出了轻轻的呢喃,像是在诉说着这段时间的委屈与疲惫。
傅锦洲侧头看向她,月光洒在她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他轻轻抬起手,将苏梨脸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轻柔地生怕惊扰了她。
或许是感受到了傅锦洲的触碰,苏梨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,脑袋往傅锦洲的怀里蹭了蹭,寻找着更舒适的位置。
傅锦洲的心跳陡然加快,下意识地收紧手臂,将苏梨搂得更紧,仿佛这样就能为她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。
他低下头,在苏梨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。
“以后没有人能够再伤你。”
极轻的声音,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,却又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坚定。
夜越来越深,傅锦洲担心苏梨着凉,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梨抱起,准备回医院。
转念想到这么抱她回去终归不好,医院里人多嘴杂,影响不好。
于是抱着苏梨步伐坚定地朝着旁边的招待所走去。
此时的赵欣然依旧满心欢喜地趴在餐桌前。
她做了四菜一汤,都是邵庭安爱吃的,但迟迟不见邵庭安回来。
自己身份尴尬,老厂长也会去,所以邵庭安一早就给她打了预防针,不让她到厂里,即便是靠近都不行。
上午上课,赵欣然都魂不守舍,下午放了学就急匆匆回来做饭,要给他庆祝,结果这个点了人还没有回来。
赵欣然心里急,但也没办法,想着或许是第一天上任跟厂里的领导班子一起吃饭,就没当回事,只想等他回来。
邵庭安答应了她会来,她就耐心地等。
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