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脸一黑:“给我!”
卡兰几乎是狡猾地笑了,她柔软地问:“你想要我给你什么呢?”
拉斐尔的脸更黑了。
他还没听见电话那头有任何声音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快点挂断……”拉斐尔试图绕过沙发抢手机,卡兰直接从上面翻了过去,他们在客厅里追赶的声音非常混乱,卡兰跑得气喘吁吁,最后还是被他逮住了。
拉斐尔夺过手机一看,通话时间2分44秒,现在已经挂断了。
卡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你看看你紧张的样子……没关系,他不会过来的。他都好几个月没出现了。”
“这一点也不好笑。”拉斐尔厉声说道。
他把手机还给卡兰。
“如果父亲知道我……”拉斐尔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,他懊恼地啧了一声,“他到底为什么会接电话!”
上次他来这儿见卡兰,父亲非常非常不满意。
卡兰挑眉问道:“你要先溜吗?”
“当然。”拉斐尔没好气地说,“希望你明白,我确实是为了提醒你才来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卡兰把他的鞋摆正,很欢迎他出去,“对了,你的语课成绩怎么样?”
拉斐尔换了鞋:“哪门语?外语的话,拉丁语族都还过得去。”
“好吧……当我没问。”卡兰有点嫉妒他的语天赋。
他学国际关系,掌握不同的语可以给他提供更大的学习空间。他自己在这方面也很努力,听说自学了三门外语,现在看来远远不止。
不过他经常出国交流,卡兰没有他这样的学习环境。
拉斐尔匆匆离开。
卡兰继续收拾屋子,一直到半夜,希欧维尔都没有出现。
她觉得他也许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但他今天下午几乎是瞬间接起了电话,如果他真的很冷静,这就不可能发生。
他肯定会挂断的。
卡兰琢磨不清他的想法。
她畅快地洗了个澡,在台灯下背单词。
当她实在困得不行,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,下面传来了开门声。她走出卧室,倚在栏杆上往下看。
“砰。”
门被风带上,希欧维尔穿着浅色长风衣,高筒靴,长裤,里面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粒。他大步跨过玄关进来,银发一丝不苟,柔滑冰冷,让他这身反季节的打扮染上刺骨寒意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这样靠在栏杆上。”他冷冷地对卡兰说道。
卡兰撑着头问:“这就是你几个月不见的第一句话?”
希欧维尔走上楼,将她从栏杆边抱开,然后直接抵在墙边亲吻。他嘴唇很热,手上也沾着汗意,卡兰在微怔之后立即回应。
很奇妙,即便几个月没有接触,他们的身体也不会生疏,好像有种本能刻进了骨头里。
这个吻不太深入。
希欧维尔亲了亲她的额头,然后是鼻尖,再到唇角。卡兰觉得他皮肤很热,她在他胸口轻推了一下:“你穿太多了……”
希欧维尔松开她,蓝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要……”卡兰从他手里挣脱出来,纠正道,“不要靠这么近,你太热了。”
希欧维尔低下头继续吻她。
从唇角,到下颌,再到锁骨。
卡兰能够嗅到他发间的雪松木味——他今天肯定一下午都呆在书房里。
过了很久,他们才在黏湿的汗意中分开。
“我要去冲个澡。”卡兰提了提衣领,浑身热得发烫,“你弄得我全身都是汗!”
希欧维尔跟在她后面进卧室。
他刚踏进去就怔住了。
墙角围了个栅栏,铺着圆形地毯,里面摆了拼好的乐高积木城堡,和一些没拼好的拼图;水晶吊灯上挂了不少星星吊坠;墙上贴着各种学习计划表、人体内脏和骨骼结构图,还钉了一本重难点单词表。
床单换成了纯棉的,浅色,非常清爽。
之前那种沉重古典的气氛一扫而空,这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大学生的卧室。
希欧维尔翻着单词表和旁边的学习日历,心情十分复杂。
他以为他不在的几个月,卡兰不说寝食难安,至少也该对他有点想念——毕竟她已经告白了,她说她喜欢他的。但是现在看来,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墙上这堆东西上了。
她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