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速度很快。周妄跟在他的身后,一如既往,看着他的背影,想起刚才自己处理的事情,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离朋友有段距离了,陈舸突然停住脚步转身,气势汹汹,攥着周妄的衣领。
“不是不理我吗?现在眼巴巴跑来是什么意思?”
周妄温声说:“就走了。”
陈舸气绝,“就因为我不和你好,你就做的这么决绝,一个屋檐下都能对我视而不见。说只做我哥,谁家的哥哥会这样做?”